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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国度

在回家次数不多的场景里,我时常看见一起长大的友子急促地走在路上,从村子里每家每户的门口走到屋后的田间地头。迎面走来时,气势汹汹,其路过侧面带起的风儿能够吹拂整个人的衣衫,我当兵以后刚回去的那会儿见到友子偶尔招呼他一下,顺便递支香烟过去,他抬头站立,随后“嗯”一下声地接过香烟,点燃后便一言不发地走了,期间直视的目光盯着你没有声响,让人感觉有点迷惑和无赖,他就这样子一声不吭地走过了三十年之久。

“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成这样子了?唉!”母亲每次看见友子边和我说着这句话儿,回家次数不多的我在友子路过家门口常常能听到母亲唠叨着,或许母亲永远记着的是我和他年龄相仿、一起长大,可她永远不知道我心里面的情愫,一起成长的履历永远定格在了少年记忆深处从未改变,时时念起。在那样的一个国度里,山水是那样子的清澈,即使天气是阴郁的,心里面始终挂着一轮永不落幕的太阳和月亮,日子如行云流水一般滋润着每个人的心田,现今的我纵然改变不了什么,但在心里面永远守着这份手足之间的情义。

一起上学,一同玩耍,一起迎接每一天的晨曦,一起挥别迟幕的晚霞,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永远记得在一起学着那些按比例算法的数学题法码,还有时不时逃课到邻村摘桑葚的过程,几棵好大好大的桑葚树令同龄的每个人都在桑葚成熟的时节里同一个时间想起,吃过乌黑的嘴唇从来不知道打理,回到班里,班主任发怒时一大一小经典的眼睛时常出现,逃课的同学一个个站在全班人最前面轮流地挨着直尺板子,每年的黄色直尺也不知道打断了几根。他斜着身体,边打边捧喝着:“叫你们上树!叫你们好吃!要是掉下来了一碗血晃都没有了!”

是的,有时候想想真的后怕之极,关心的话语当时的我们又有谁能体会到几分?更没有想到的是桑葚树的主人是我们一起考上初一时一个女同学的人家。冬天来临时,我们一同在屋后河道坚硬的冰面上以冰块代替滑轮,畅享那些短暂的寒流,夏天到来时,在上学的途中、顺道的河塘里采着洁白的藕心菜,有时会带着瓶子掏出土墙洞里面的蜂儿,听听它们的歌唱。

还记得吗?也是在这寒意即将去尽的四月天,金黄色的油菜花漫天铺满农田的时候,一同放学的我俩也不知道谁的意见,不约而同地嗅到了成熟的豌豆味道,在路过农家菜地时我们同时将简易的包襄放置在后背之上,顺着一垄豌豆地的两侧匍匐前行,时尔面面相觑品尝着美味,时儿会心一笑。“乖乖,你们在打仗啊!玩得这样带劲!”这个声音象是在空中传下来的,我们不约而同侧身观望声音的来源方向,原来是菜地的女主人,俩个人的脸上顿时间写满了尴尬,迅速起身,一路烟地溜之大吉了……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没有办法来体会,经历的永远是不可少的人生旅程,更没有一点点是多余的,不多不少,真的是少年不知道愁滋味。

今天的你我没有过多地去追问,怕再次触动因药物治疗后稍好的神精,村里面的人时时对你惋惜过程中说出来的是因个性的刚烈而遭受的不幸,犯错在每个人成长的历程中不可避免地存在着,管教是犯错以后不可缺少的程序,如果说呼格吉勒图冤案再提前到30年以前,或许很多很多的管教人员言行会自行收敛,那时还不满18岁的你也将从中受益,但那都是我的假想,我的一腔愿望。在我记忆的最深处你还是那个南方少年,你就是你,孤独行走的步履里保持着应有的傲立印记!

我时常缅怀过去时光的美好,时儿又充满希冀地梦想未来,少年时我们没有过多地思索生命的意义,而如今唯有自己在重拾少年时的题材,在这光怪陆离的人间给你祈福,在这人来人往的岁月潮流中将你念起,待年老时回忆。今年的夏天又将来临,我会回来,陪伴你一同走过油菜花盛开的田园,听听蜜蜂歌唱的音调,找寻属于我们的足迹。

2015年3月3日

作者:光求荣